往地上倒时,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揪住了我。
我一回头,看到了陈然那张冰凉的脸。我慌忙推开了他,很狐疑地看了眼四周,没有任何遮掩物,他怎么出现的?
“你要做什么?”我很戒备,因为他非常讨厌我,上次还踹了我两脚。
“秦诺,我不喜欢打女人,但你……”他说着眸色一寒,抬手给了我一耳光,打得我晕头转向,“你最好尽快回中国,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杀了你。”
陈然说罢又消失在夜幕中,宛如一道幽灵似得。而我懵逼似得站在海滩边,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竟到了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。
脸火辣辣的疼,却不及我心里难受,仿佛刀割一样。
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?我怎么会活得如此狼狈。是不是我太懦弱了,所以被人欺负是应该的。
弱者,在某种程度上讲就是炮灰。
可是,我能反抗吗?
……
半夜的时候好像下雨了,沥沥淅淅的。
我躺在**上一直没睡,心里沉甸甸的,我要用什么办法去让凌枭憎恨我,以及让杜菲儿放心?
我渴望雨下大一些,这样凌枭应该不会出去玩,那我也不用去面对他,我就是这样的鸵鸟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