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法呼吸了,仿佛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。。一股恶气堵在喉咙,想吐,却吐不出来。我泪眼婆娑地看着监视器,压抑着哭声。
我无法想象他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痛苦,怪不得身上有那么多纵横交错的疤痕。等他把所有的钢钉取出来后,他一身的皮肤是不是越发不能直视了?
是我,都是我的错!
如果我当年不去惹连少卿,或者装着什么都不知道,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。
“看到这一切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后悔当年的冲动了?”杜菲儿来到了监视器边,伸手关了监控,转头望着我,“秦诺,现在你还有脸说爱他吗?你爱他,知道他这些年前前后后做了多少手术吗?知道他每天要吃多少药吗?”
“杜菲儿,你能仁慈点吗?起码让我觉得你是爱他的。”
“你还挺多管闲事的,我爱不爱他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?你现在看也看了,还是尽早滚回a市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,这会让我更唾弃凌枭的品味,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。”
“我会走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我对她的讥讽毫无反驳之力,因为我目前的确一无是处。
但是!
我发誓,在有生之年,我一定要让她仰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