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阿木不以为然的样子,我想陆震可能把凌枭的事情告诉她了。我无言以对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我去美国的时候也是这么以为,凌枭不跟我相认,还跟别人结婚,这已经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回不到过去了。是我自己傻,以为他是爱我的。
可当看到杜菲儿对他的态度和他做手术时的样子,这些怨念一点都没有了。我不再去计较他是不是爱我,我只要他活着就够了。
“诺诺!”
阿木拉住了我的手,把头轻轻靠在我肩头,“知道什么叫物是人非吗?你们都死过一次了,都明白自己要的东西是什么。比如你,一直想要把连家扳倒。那么他呢?被人害得那么惨会甘心吗?你们的感情不再纯粹了,回不去了懂吗。”
我无法反驳,因为事实上的确如此。
当年我们年少懵懂,像一头初生牛犊在创业的路上横冲直撞,那是最嚣张最狂傲的日子。直到我们跌了个很大的跟斗,才发现世界远比我们想象中残酷。
凌枭的性情大变,应该也是因为这个。而我变得如惊弓之鸟一般又自卑又胆小,也是如此。
我们都变了,追求,理想和感情,变得面目全非。
陆震把车子开得很慢,我望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