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我的是一位叫朱晓鸥的摄影师,大约三十岁左右,很时尚帅气的一个男子。他拿着照片看了好久,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瞥我一眼。
“应该能修复好百分之九十吧,像这个完全看不清可能就不行了。但修复照片这价钱挺贵的。如果你没什么特别必要,不如……”
“没关系,再贵都可以,只要你能修复它们。”我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。
他愣了下,笑了笑,“行,那你下礼拜来拿吧,我尽量加班加点给你做好,你这边先登记一下。”
我跟着朱晓鸥到前台登记,他数了数照片,跟我说这些照片修复难度高,得收一百块一张。我没有犹豫,先付了一千块定金。
“秦小姐,这照片应该有十来二十年了吧?”
送我出门时,朱晓鸥不经意问我。我点点头,也没说太多就离开了。
今天天气不怎么好,阴沉沉的,可能是要下雨了。
我本打算去一趟张赫的公司跟杜清谈谈施工图的事情,但看天色不太好就不想去了,因为我怕等会有炸雷。
回家的途中,我一直都在想相册的事情,心头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爸妈去世得早,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。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私立学校,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