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因为以前应酬的时候,谁要灌我酒他都挡下了,他说我酒精过敏,不能喝酒。
可今天……
我不能示弱,连忙端起了酒杯,冲敬酒的人讪笑了一下,“凌先生说得是,这是庆功喜酒,我不喝不行,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我在一阵哄笑声中连续干了很多杯,直到都敬了一圈后他们才转战苏峰,又开始灌他酒了。还有阿木,刚才她一番豪言壮语惹得一干男人热血沸腾,此刻也被人盯上了。
我自身难保,也就顾不得她了。胃里跟翻江倒海似得,我找了个借口,连忙冲冲跑向了洗手间。
我吐光了席间吃的所有东西,连胆汁都呕出来了还干呕着。心跳得特别厉害,特别难受,我想回家了,想狠狠地睡一觉。
漱了漱口,我瞧着镜子里脸色发青的自己,忍不住泪眼婆娑。他终于是恨我了,无情的脸,无情的眼,都冷冰冰的。
秦诺,这就是你想要的,你开不开心呢?
我离开了洗手间,顺着走廊踉踉跄跄地往电梯走,我不想再回去了,不想看到那么一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只是,路怎么那么远,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一样。
走着走着,面前出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