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忌惮。
可惜我不敢,在没等到他身体完全康复之前,我都不能去激怒杜菲儿。那是个丧心病狂的女人,不能惹。
他的侧脸好迷人,隐约有晟浩的轮廓。其实如果仔细看,他的五官并没有改变多少。只是我一直以为晟浩死了,就没有往那边猜。
大概是当年车祸把脸毁了,他索性变了一张脸,强势归来复仇。
他仰望着天际,就像一尊风化的雕塑。他会猜到我就在他身边偷偷看他吗,明明近在咫尺,却如隔万水千山。
我也真傻,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到天微明。他也傻,在那里站了一晚上,一直都保持着那一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天亮的时候,我还是迅速回到了房间,不敢再偷看了。
在阳台冻了**,我一身都是凉的,刚钻进被窝就把阿木吵醒了。她支起身睡意朦胧地瞄着我,蹙了蹙眉,“你去哪里了啊?一身这么冰。”
“头疼睡不着,在外面坐了一会,你怎么没回家的?”
“你都醉成那样我怎么能回去,再说,我怕你遇到凌枭又把持不住,沦陷了怎么办?你们俩好不容易才分开,以后就别想着了,他真的不适合你。”
看到阿木语重心长的样子,我无言以对。我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