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打车回家吧。”
李嫂点点头,扬手招了个出租车。车上在放广播,好像是新闻。
“我市的标志性建筑‘东方之星’已经定在九月初动工,该项目的施工团队为美国中成集团,该集团ceo凌枭表示,他对a市的经济发展前景很看好,并且已经在筹备投资一个新的项目。”
“本报讯,中邦实业股票忽然出现大幅跳水,大部分投资人表示看不懂。中邦实业董事长连金胜先生发布官方消息,称公司股票被人为操作,目前他正在积极配合警方调查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不想听到这些消息,偏偏新闻上全都是这样的消息。
“哎,听说这‘东方之星’是个女人设计的,现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啊。”出租车师傅很感慨地自言自语。
李嫂看了眼我,没接话,这师傅接着又道,“这中邦实业实在是坑啊,我三十五块进去,被套两年了,只跌不涨。”
我没有心情去搭讪,默默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发愣。
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,可能指的就是我这样的人。我无法抉择是拿掉孩子还是等着失明或者死去,因为这两种都不是我想要的。
在车子路过中邦实业大楼的时候,我忽然瞧着外面的广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