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罢,他伸手揉了揉我发丝,笑道,“看到你一进门又摔了个屁股蹲,我乐了半天。就赶紧打电话让人给我装地毯,免得你下次去又摔倒。”
“……讨厌!”
我脸一红,有点唏嘘。如果不是那次醉酒,我和凌枭的关系应该不会那么快转变吧?唉,可能是天意。
a市距离西峰谷大约一百多公里,好像是属于浙江的一个山谷,一两个小时的路程。
快到的时候,苏峰打了个电话出去,讲的是英文,我听出他好像再问他们在什么地方,他马上就到。
“苏峰,他们全部是外国人吗?我没怎么跟外国人接触过,英语可能讲不好。”
“没关系,他们都是中国通,会中文。再说,我听阿木说你英语八级,怎么会差呢?”
“好多年不用了嘛。”
所谓三天不练手生,三天不念口生,我一毕业就没怎么用过英语,肯定不行。
苏峰不以为然地笑笑,缓缓把车驶入了一个风景区里。
这地方是前些年才开发出来的,里面最著名的就是攀岩这项活动了。这里的岩壁比较原始,开发出来的这部分岩石都是花岗岩,很适合攀岩。
苏峰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,把我和他两个背包都挂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