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做什么,甚至不惜用凌枭的命来做筹码。这个女人,脑子进水了。
唉,我还纠结什么呢,他们俩结婚已经成了事实,逼迫也好,自愿也罢,都跟我没有关系了。
饭菜来了过后,苏峰把玉米浓汤递给了我,让我配着榴莲酥吃别有一番滋味。我们都默默地吃着东西,没再讲话。我心情其实特别抑郁,因为什么却说不清楚。
“诺诺,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许久,苏峰抬头问我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别和凌家再有任何纠葛了好吗?听我爸说,凌家和连家在二十年前就掀起过一场风雨,闹得鸡飞狗跳的。他们之间的恩怨存在很久了,我怕你成为炮灰。”
他倒是直接,用炮灰两个字形容我的下场。
其实我现在何尝不是炮灰呢?
连少卿说他自始至终没想着对付我,只是阴差阳错出了意外,害得我整个人生都颠覆了,这不是炮灰是什么。
“苏伯伯对二十年前的事情很了解吗?”
“我不清楚,他从不跟我讲这些,就那天你的庆功宴时他喝醉了,说了两句酒话。说凌家强势归来,a市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。”苏峰说着拉着了我的手,满眼的真挚,“诺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