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手也不老实地滑进了我的衣摆。
凉凉的指尖透着一丝冰冻,我顿时如梦初醒,连忙推开他逃了出去,慌慌张张地跑回家了。
客厅亮着小灯,很安静,李嫂蜷在沙发上为我守门。我偷偷往外瞥了眼,凌枭的车还在,但他没有进来。
我连忙关上了大门,轻手轻脚地上楼了。进卧室后,我没有开灯,就站在阳台边张望着,他大约又等了一刻钟,才调转车头离开了。
我轻叹一声,才走进卫生间洗漱,瞧着两眼红得跟水蜜桃似得,心里有难受起来。那个梦好可怕,我不知道在梦里有没有梦呓,凌枭会不会听到了什么。
洗澡的时候,我特地看了眼小腹,发现已经有点微微隆起了。虽然很不明显,但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宝宝。
我该怎么办呢?
真要去扼杀这个才三个多月的宝宝吗?他不知道轮回了几世才成为我和凌枭的孩子,我就这样断送他的命吗?
我的亲人已经都离我远去了,唯有宝宝还孕育在我腹中。他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怎么下得去手呢。可是,如果留下他,万一我撑不到他生下来怎么办?
我纠结极了,心思全乱了。
我在想是否把这件事告诉凌枭,可到时候他坚持拿掉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