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弯过去,把脸放在了她后背手的地方。她一下子懂了,小心翼翼给我撕掉了嘴上的胶布。我支起身子后,凑上前用嘴给她扯掉了胶布,我们俩这才大喘了几口气。
“对不起诺诺,都怪我没事去那边买醉,我以为高档的地方会很安全。”阿木说着哽咽了起来,特别自责。
“别哭了,到底怎么回事啊?你怎么遇上这混蛋了呢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家伙是文森的哥哥猎豹,就是被连金胜下黑手的那个文森。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吧台边喝酒,然后这家伙忽然走过来用抵着我,叫我去最后面坐着,还叫我给你打电话诱你来。我打了,本来想提醒你别来,可没打通。”
“我手机忘记带了。”
我叹了声,如果我带了手机,以我和阿木的默契她会滴水不漏地把危险告诉我,我肯定有办法救她的。
只是……唉!
我估计猎豹那混蛋一直藏匿在酒吧,或者就是阿木被跟踪了,但他把我们囚来是要做什么?
“我们来了多久了?”
“今天是第二天,你一直在昏迷,怎么回事诺诺?”
“可能是那个液体。”
我没说脑瘤的事情,我估计是有这个原因的。不过现在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