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顿时无言以对了,这女人思路跳得太离谱了吧?她不是在讨伐我晚到的事情吗?怎么又扯到我的手表了?
不过看到这腕表,我心里又难受了,这是凌枭送我的表,的确很贵,因为是镶钻的。我走的时候寻思带点饰品,一不留神就拿起戴上了。
“什么东西,**的吧。”这女人又小声嘀咕了一句,一下子把我惹毛了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我怒道。
“说你怎么了?就说你怎么了?”
她站起来就冲我大吼,口水沫子喷我一脸。我气得特想抽她一耳光,可瞧着这么多人还是算了。
很多人都支起身子强势围观,深怕我们这架吵不下去似得。乘务长瞧着我们吵起来了,连忙走过来劝架,但这女人就是那种越劝越闹的人。不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,就连这乘务长也被骂了。
“凭什么我们大家等这娼妇一个人啊,什么东西呢是?”
娼妇这个名词我不是第一次听到,却是第一次有人用来骂我,我顿时怒火中烧,抬手一耳光给这女人摔了过去。
“我日你妈你个娼妇打我,老娘给你没完。”
这下子好了,她如母狮一般扑了过来,手脚并用生猛得很。乘务长想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