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变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连少卿的关系不好了,于是我喊了个出租车师傅,请他帮忙扶一下人,我愿意加车钱。
我们俩好半天才把袁晗弄上车,出租车师傅直接跟我开价五百块,我也没拒绝,请他到家了再帮忙扶一下。
路上,我给阿木发了个信息,说有点事先回家了。
袁晗一路上都在嘀咕什么,我听不清,但我看到他眼底有泪光,心里也酸酸的。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因此他们的眼泪更让人心酸。
我回到家时,叫李嫂也来帮忙扶人。她急急地走过来,狐疑地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袁晗,“小姐,这是谁啊?”
“一个朋友,他喝醉了,你快去把楼上的客房整理出来。”
“哎!”
出租车师傅跟我一起把袁晗扶到了沙发上,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我送走了出租车师傅,回到厅里时,发现李嫂正怔怔地看着沙发上的袁晗,脸悲戚得不断哆嗦。
我愣住了,“李嫂,你怎么了?”
“小晗,他是小晗,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顿时呆若木鸡,这是什么情况?李嫂的儿子有这么大了?再说,她一直说她夫家在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