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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小姐,谢谢你把他弄回来,我都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他了。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如果知道袁晗就是李嫂的儿子,当初我怎么也不会用那种方式去闹连少卿的婚宴的。
她见我惊愕,吸了吸鼻子又道,“这是我当年出门在广东打工时不懂事,被一个港商欺骗后生下的孩子。那时候我才十六岁,什么都不懂。我跟了那畜生三年,他就带着孩子消失了,从此杳无音信。我不得已回到乡下嫁了人,我男人知道我在外面不检点,就开始嫌弃我……”
原来如此,我更是不好说什么了。
当年改革开放,很多香港人来大陆开公司,的确是糟蹋了不少懵懵懂懂的女孩。像李嫂这种生了孩子被甩的大有人在。
“小晗跟他是一个巴掌拍下来的,我哪能不认得呢。他的耳边有两颗对称的痣,我从未忘记过。我以为小晗跟着他会很幸福,没想到我小晗这么受苦。”
李嫂说着又哭了,我拿起纸巾递给她,都不知道如何安慰。这世界也太狗血了,兜兜转转会发现身边很多人都是有关系的。
“小姐,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,我守在这里就好。”她顿了顿又道。
“你也睡吧,他一时半会可能不会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