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碗。我拦着没让他洗,收拾了碗筷准备去洗时,脑袋忽然一震晕眩袭来,我慌忙又坐下了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脑袋又晕了?”
我摇摇头,闭着眼睛等那股晕眩缓过去。这两天晕眩并不频繁发作,但偶尔也会,不过都是缓一下就好,没大碍。
苏峰在身边紧张极了,我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。等晕眩感觉一过,我这才睁开眼睛,可眼前却是一片暗黑。
怎么回事?
我连忙揉了揉眼睛,又隐隐约约能看清楚一点了,但还很模糊。我顿然惊了,这不会是要开始失明了吧?
“诺诺,怎么了?”苏峰扳过我的头,手在我眼前晃,我竟然看不清楚他的指节,只是模模糊糊像手的轮廓。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“苏峰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行李箱的药拿过来,就那黑色瓶子的,三粒就好了。”
我强压着惶恐道,有些背脊发凉。虽然我一直都有准备会失明,但来得这么快,还是有些措手不及。
苏峰很快拿来了水和药,小心放在我手里。我迫不及待吞下过后,又缓了至少五分钟眼睛才开始好转,眼前的景物也开始一点点清晰了。
“诺诺,是不是瘤体已经压迫到视神经,你开始失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