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悦彤就娇嗔着一个劲地灌苏默飞的酒,好好的茅台被她当成了白开水。
“方小姐酒量不错啊。”旁边一直优雅吃饭的苏夫人出声了,脸上挂着笑,但笑容未及眼底。
方悦彤瞥了眼老杜,娇滴滴地嗔了声,“哪里呀苏夫人,是老杜不能喝酒,人家这不得帮忙嘛。”
“噢,你都成老杜代言人了?”苏夫人斜睨了杜生元一眼,又道,“老杜可不会像你这样灌墨飞的酒,他们是几十年的好朋友,从不恶意劝酒。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苏夫人,是我太放肆了。”方悦彤听出苏夫人语气的不对劲,连忙又抱住了杜生元的胳膊撒娇,“老杜,老杜你给人家说句话嘛,人家不是要故意灌苏先生酒的意思,都说人逢喜事千杯少嘛。”
“老妹,老苏,你们俩就别跟彤彤计较了,她还小,不懂事。”杜生元似乎听不得方悦彤发嗲,一张脸笑得跟弥勒佛似得。
苏默飞从头至尾保持着一种神态,浅笑了下没说话。苏夫人不悦地蹙了蹙眉,也没做声了。方悦彤见状立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要自罚。
“我自罚三杯给苏先生陪不是了,下次不敢这样了。”于是她爽气的喝了三杯,惹得苏夫人更加鄙视了。
我大概是明白她的行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