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陈然一个箭步过来挡在我面前,他以为我要揍杜菲儿。我今朝穿了高跟鞋,他也只有仰视我的份。
我想起了方筝的话,说我肚子里的宝宝是凌枭唯一的孩子,那么杜菲儿的呢?莫不是这陈然的?于是我垂下眸子睨着他,冷笑着
“你笑什么?”他被我笑得毛骨悚然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唏嘘,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可怜的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脸一慌,仿佛被我戳中敏感神经似得。
“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咯。”
陈然和杜菲儿之间的猫腻我不想去探究,但她那孩子我却是有兴趣得很。她应该是比我先怀孕两三个月,可她一点孕相都没有。
我如今已经四个月了,算起来她就应该是五六个月,但她那干瘪的肚子,哪里像五六个月的孕妇?我在想,她怀孕的事情是不是从头至尾都是个谎言。
酒店的62层都是高级套房,陈然为杜菲儿开门过后,就站在门口守着,还一副很戒备的样子。
这房间里有点乱,感觉像住了很久似得。
杜菲儿一进门就踹飞了鞋,一边走一边脱衣服,也不避讳我。所以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平坦的肚皮和干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