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贵的头颅。我随便用点办法,他就不得不妥协了。”
“杜菲儿,你简直在玩火**!”
“是又如何?你敢去跟他说吗?你看,我像不像六七个月的孕妇?”她捧着肚子,又得意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,把我气得脑仁疼。
我真为凌枭感到悲哀,不管他对杜菲儿有没有感情,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。我想,等哪一天他明白了真相,是否能接受得了这打击。想起他满含杀戮的样子,那不是谁人都抵挡得了的。
我捏着眉心,脑袋里阵阵晕眩袭来。我的包还在餐厅包房里,手机也没带,也不知道苏峰这会有没有在找我。
可杜菲儿还不打算让我走,她极力在我面前挑衅,无所不用其极。我睨着她可笑的举动,忽然觉得她有点悲哀。
“杜菲儿,你曾经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刺激,怎么行为如此令人发指呢?”
我一直觉得,一个人剧烈转变的背后,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。她崇尚暴力,做过心理治疗,可想而知她心里并不正常。
这样的人是可怜的,但同时也是可恨的。
她闻之霍然转头,微眯起眼睛死盯我,“你知道了什么?谁告诉你了什么?”
“这还用谁告诉我吗?你美国那别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