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力撕扯我的衣服,我哆嗦得更厉害。
凌枭伸手揽住我的腰肢,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过后,又拉着我往楼上走,我实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心里惶恐极了。
“你们当时就被关在这上面吗?”他柔声问我,可我并不想回答。他顿了顿又道,“这里一共四间房,这一间的门像是用斧头劈过,应该是这一间吧?”
他自问自答,拉着我走了进去。
这里面也有斑斑血迹,是我吐的,已经干涸了,变得暗红。还有一地挣扎的痕迹,我能想象自己当时倒在地下被人拳打脚踢的画面多么血腥,多么恐怖。
他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细细地寻找什么,找得特别认真。我在墙壁冷冷地看着他,心里对他的怨恨又多了几分。
他总是做什么都不跟我说,从来都是一意孤行,不管对与错他都不会征询别人的意见。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爱我的男人,说他此生只会娶最爱的女人。
然而他违背了所有的承诺,还依然活得那么嚣张,跋扈。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从未在乎过我的心境。
我实在是够了!
这屋里杂乱的东西挺多,他仔仔细细找了好久,忽然眼睛一亮,朝着西边放着一包糠的地方跨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