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河滨公园边,里面确实有个公共场所,还亮着灯。我不等他把车停稳就冲了下去,不要命地朝厕所跑去。
等蹲在坑里排山倒海般解决了一番后,才发现没带手纸。这么晚了,厕所里也不会有蹲坑的左邻右舍的。
我囧囧地蹲在坑上,有点不知所措了。但很快我更不知所措了,因为凌枭快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捏着鼻子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的窘态,两颗星眸璀璨得跟宝石一样。
“解决了吗?”他瓮声瓮气问。
“有,有纸巾吗?”
“恩!”他把纸巾递给我,却没马上离开。
我就在这样在他强势围观下解决了三急问题,再上车的时候,我几乎没脸见人了,这简直是黑历史,从没如此糗过。
我偷偷瞥了眼他,发现他唇角微微扬起,他竟然在笑。
车快开到高架的时候,凌枭要往右转,我担心苏峰还在等我,就让他上高架。他冷冷瞪我一眼,直接轰着油门把我送到了别墅区。
好几天没回来,有种归家的亲切感。
而就在他把车慢慢停在别墅门口时,我看到门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孤单落寞的影子,像雕塑般一动不动。
我惊了,连忙推开门下车走了过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