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电梯时,苏峰轻轻抱住了我,指尖不断从我发间掠过,特别轻柔。
“怎么了苏峰?”我觉得他的举动很奇怪。
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他轻叹一声,又道,“心疼你,心疼得想流泪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,他是在同情我吧?这么可怜,才不过二十二岁,就经历了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。
我们到西餐厅的时候,我瞧不见里面人多不多,但听声音很嘈杂。苏峰拉着我往里走了些,可能是靠窗的位置。
坐定后,有个服务生送来餐单,问我们要吃什么。我叫苏峰点,他点了两份套餐,还要了一瓶红酒。
服务生走后,我笑他,“干嘛这么奢侈?你一个人能喝那么多酒啊?”
“今天有喜事嘛,你一定要陪我喝一点点。”
“好!”
服务生把牛排送上来时,苏峰小心翼翼给我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,还把小点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很贴心。
其实习惯了看不见过后,我学得最快的就是吃东西了,我不想他们处处都为**心。
“诺诺,为我们的新项目顺利通过干杯。”
“我少喝点,你随意。”我笑着拿起酒杯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