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?”她讲话有点尖酸,瞎了和失明听起来感觉就不同好么?非得刺激我。
“再过段时间吧,只是暂时的,不碍事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是因为孩子?”
我不置可否,她是凌枭的保镖,说太多也没什么意思。我请她帮忙把我送到苏峰的家里,她也没拒绝,开着车就上路了。
我头疼得慌,是被凌枭气的。他总在我平静的时候把我的生活搅乱,不给我喘息的时间,我真的从未见过他那么矛盾且恶劣的人,太渣了。希望宝宝出生后,一定不要遗传到他这种性格,很招人讨厌。
方筝的车技非常好,又快又稳,感觉应该是上高架了。
“天黑了吗?”我问她。
“早黑了,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着,特漂亮的夜景。前面就是当年你摔得半身不遂的地方了,你要不要去重温一下?”
“……我说你这人嘴怎么那么尖酸刻薄呢?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“鲁迅先生说了,要勇敢地直面充满挫折的人生,看看你现在,眼睛也瞎了,生活也不如意,不勇敢一点怎能熬下去呢?熬不下去怎能见得到彩虹呢?”
她简直强词夺理!
说话间,她已经把车停了下来,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