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还在流血?那玻璃扎得很深吗?我不忍再说了,转身摸索着走进了卧室。
我想,我们真的回不去了,人最脆弱的时候,往往就最容易受伤。我们俩总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伤害对方,越伤越深。
我并不想说那些狠话的,可我就是管不住嘴。可能是心头那点不甘在作祟,不想对他屈服。
他没有再进来了,我斜躺在**上,忽然间悲凉极了。其实伤他的同时,我又何尝不难受。他是我唯一刻骨铭心爱过的男人,想忘却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小姐,先生走了。”李嫂很快走了进来,叹息着坐在我身边,“他叫我好好照顾你,他很担心你的眼睛。”
“李嫂,帮我翻一下陆震的电话,我要给他打电话。”我掏出手机递给了李嫂。
“噢,好!”
她给拨通电话后递给我,那边响了好一会才接通,“喂?”
“哥,苏峰是不是要被拘留?”
“对啊,八天,打伤人被投诉了。”
“可他不过是正当自卫,自卫怎么能拘留呢?我能保释他吗?”
“诺诺,本来依照他的行为是要被拘留一到三个月的,但我压下来了,就拘留八天意思意思而已,你别让我那么难做人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