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间觉得眼睛好酸涩,想哭,却不好意思。我深呼吸了下,忍去了心中悲情。
“方筝,医务室到了吗?”
“快了,就在前面!”
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,我听到明明痛苦的哼哼声,眼圈顿时就红了。方筝把我扶进去过后,明明哼得更大声了。
“陈老,明明怎么样了?”我摸索着找到明明,抱住了它的大脑袋,它嘶叫着冲我撒娇,脆弱极了。
“暂时没事了,在打点滴。它还算听话,做手术也不咬人,再过两天就能吃东西了。”老医生走过来笑呵呵的道,我心也顿时放下了。
我在医务室等到明明睡着了才离开,跟方筝回到主楼时都快十二点了,小小留了饭,但我没胃口就不打算吃了。
于是方筝把我送到卧室,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愣住了,然后找借口说内急,匆匆忙忙就跑掉了。
我狐疑地拧了一下眉,摸索着走到**边坐下,正准备换衣服去洗澡,却忽然摸到**上有个温润的身体,吓得我连忙坐了起来。
“谁,谁在这里?”
“你动作幅度能小一点吗?别吓到宝宝。”
温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,完全没有以往的戾气了。这家伙什么时候到的?怪不得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