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我。
我点点头,也没说话,听到他和方筝急急的离开了。我很好奇,刚才那电话谁打的?为什么他走得那么急?
“诺诺姐,咱们今天去抓一只鸡来炖吧?你一个月后就要剖宝宝了,得先把身子补好一点。”小小一边给我剥鸡蛋一边道。
我有些心不在焉,就点了点头,“随你啦,不要太浪费就行。”
“不会浪费,老板说了要好好照顾你的嘛。听师父说,那个陈然进了警局过后又被揍了一顿,打得可惨了。”
“是陆震下的手吧?”我拧了下眉。
“是老板亲自动手的,就剩一口气了。”
怪不得他昨天杀气腾腾地离开了,原来是去揍人了。
我忽然有些不安了,想起之前陈然和杜菲儿之间的亲昵,他们俩关系肯定非比寻常。他被凌枭揍得半死,杜菲儿如何咽得下这口气。
“小小,我怎么有些心神不宁的,你去看看明明伤好点了没,还有看看天然气关了没有,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……”
心头那股无名的恐惧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我觉得到处都是危急。我脑海中不断出现那只血淋淋的要抢我孩子的手,根本挥之不去。
“诺诺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脸色这么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