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孩子和凌枭的离去让我万念俱灰,我不想再活下去。
“诺诺,能不能说句话?”
阿木哭了好久,才泣不成声地问我。我无言以对,我哪里还有力气讲话,我仿佛被剥掉利刺的刺猬,对这世界完全绝望了。
“你不能这样子,要好起来啊。”
阿木,我也不想这个样子,可我哪来的勇气振作?我这辈子就像凌枭说的那样,没脑子,又愚蠢,根本无法自保。
所以我失去了孩子,也失去了他。这是上天在嘲弄我,我这么蠢的女人不配拥有他们,就把他们都带走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跟她说说。”
陆震走了过来,把哭得难以自己的阿木扶了起来。等他们几个都出去过后,他才坐在我**边一脸沉重地看着我。
“诺诺,哭能把失去的一切都哭回来吗?弱,不是漠视的生命的理由,蝼蚁尚且偷生,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?”
“……”
我无言以对,我没有作践自己,我只是不想活了。
“好好养身体,养父养母想见你一面。如果你不想让一对垂暮老人跟你一样悲痛的话,就别把自己搞得太狼狈了。”
陆震说完就起身离开了,没再废话一个字。他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