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车主骂骂咧咧地又开走了,我这才想起刚才拉我的人,连忙回头看了眼,竟是袁晗一脸冷漠地站在我身后,一身也被大雨淋得湿透。
他怎么来了?
“袁晗,谢谢。”
我讪讪地打了个招呼,转身又要穿马路,他一把拽着我往回走,我顿时怒了,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啊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应该问问你怎么了,你这样子是打算再去找死吗?”
他冷冷道,拉着我直接把我塞进了前方一辆门都没关的轿车里。原来他是偶然发现我来阻拦我的?
他进了车厢后,脱下了湿透的t恤,露出他一身健硕的肌肉。他身上的鞭痕早已经不见,皮肤白皙如玉,跟女人似得。
他竟一点不见外,是没把我当女人吗?
“这么些日子不见,你怎么就混到寻死的地步了?”他冷冷问我,开着车在雨中狂飙。
我没有理他,靠着椅背望着窗外,有种万念俱灰的痛苦。他没有送我回家,直接把我载到了他居住的地方。
这是一个不算很大的公寓,里面非常干净整洁。我傻呆呆地跟着他进屋,仿佛一只流浪犬遇到个好心人一样。
“去洗个澡换上吧,别把我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