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但张医生说,杜菲儿的女儿比我先一个小时放进保温箱,这其中是没有出错的,所以这念头就打消了。
此时听黛芬这么说,我心里又蠢蠢欲动了,想去找杜菲儿证实一下。
她瞧我激动不已的样子,微微蹙了蹙眉,“你别冲动,你若再惹到杜菲儿,怕就没有人能保护你了。”
“我明白!”
我点点头,压抑住了那股激动。我再也不能随便把命拿来拼了,我要找到真相。
“走吧,我送你去机场。回头我给陆震打个电话,让他去接你。”
“不要了,我来美国他们并不知道。”
去纽约机场的途中,我一直在想黛芬提的事,心头那股熄灭的希望之火又悄然燃烧起来。会不会宝宝还活着呢?可是,就算他活着,以我的本事能抢得过来吗?
“黛芬,你愿不愿意跟我回a市,教我功夫?我会付你跟地下拳赛一样多的薪水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让我保护你?”她斜睨了我一眼,很惊愕的样子。
“我不想靠别人。”
不管宝宝还在不在,我都不可以再软弱下去了。
复仇,将是我有生之年最大的事情。如果我学到了防身的本事,至少可以在危险的时候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