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方筝肯定没有在拘留所。以她的性子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被关押,肯定会闹得翻天地覆的。
我仔细想来,陆震的说法也很有漏洞。
农场出现那么大的击事件,不但媒体上没曝光,就连新闻上也没提及,完全就像不曾发生似得。
而且他的说辞也勉强得很,我当时伤心过头就没去仔细推敲,现在想想很多都话都站不住脚。
尤其是此刻小小的神态,又纠结又为难又无奈,她肯定有事情瞒着我。
小小拧着眉至少沉默了两分钟,才不安地看我一眼,“诺诺姐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,是陆师叔不准我们跟你提任何有关于老板的事情。”
“嗯?”
“确切的说是不让你再参与其中,他说你在未来的三年都算是安全的,叫我们不准再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在未来三年都算是安全?
我想起了凌伯伯说三年过后把公司交给我,所以这三年我对杜家的人来说毫无利用价值,也就不会寻我晦气?
那也就是说,他们的确有事情在隐瞒我,只是不想我插入其中而已。
“那你告诉我,凌枭还活着吗?”
只要他活着,不管他以什么方式活着我都心满意足了。我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