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说完就走了,摔门而去。我抱着被子愣在当场,依然被他的言论震撼着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杜菲儿太可怕了,这事凌枭都不知情,他一直以为高架上被追杀的事情是连少卿一手导演的。
我从未想到身边有个无形的仇人一直在窥视我,并且无所不用其极的在害我。而我还蒙在鼓里,跟个傻瓜蛋似得。
我也终于明白,凌枭在面对杜菲儿时的无奈是为何了。
如果不是他当年刺激到杜菲儿,她可能不会遭遇到那些可怕的打击,也不会变成那么可怕的一个人。他一直在弥补,只是错已经酿成,无法弥补了。
连少卿说杜家无后,莫不是说杜生元没有孩子,杜承霖也生不出来了?我能幸灾乐祸的嘲笑一下么?
我在酒店休息到后半夜,人就彻底清醒了过来,我拿起手机看了眼,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,都是苏峰打来的。
我看时间都凌晨三点了,就发了个信息跟苏峰说我很好,没事。
谁知他的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,“诺诺,诺诺你在哪里?”听他焦急如焚的声音,我忽然有些自责了,走的时候应该给他说一声的。
我顿了顿道,“我就在楼下的酒店里,当时喝多了点,连少卿就把我送到楼下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