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倒是豁达,可我看她的眼底却明明有些落寞。我也没戳破,让她先自己骗自己吧,我一直觉得时间是疗伤圣药,会改变一些不可能改变的东西,比如坚贞不渝的感情。
我们俩没再聊,我就又走向了宴厅,跟威廉他们闲聊了一会。威廉还真邀请我去英国看看转转,我暂时拒绝了。
人这一生机会很多,但鱼和熊掌无法兼得,有的注定要错过。
苏峰没有弹钢琴了,下了舞台后走过来时亲昵的揉了下我的头发,“诺诺,刚才你的舞跳得好惊艳。”
“哪里啊,好多年不跳了。”
“阿峰,你如果认真了解一下她的话,够你惊讶一辈子了。她当时在学校可算是全能校花,绘画跳舞弹琴无所不能。”阿木闻声走过来,很给力的把我夸得天花乱坠,惹得我一脸绯红。
“真的假的?”乔恩和苏峰同时问我。
我讪讪一笑,“不过是皮毛的功夫,哪里有阿木说的那么神奇。”
那些东西在四年前就已经被我遗忘了,那时候我都被逼得走投无路了,满腹的仇恨无处发泄,谁还会去玩这种附庸风雅的东西呢。
阿木不说这些事我倒不觉得什么,一说我心里就难受到不行,因为我学的这些东西大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