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东西开走也绝非易事。
在刚上瘾的时候,一支v1只能支持几个小时的时间,我如果无法在这几个小时里逃出去,那就会接受第二次注射。但如果在这几小时里我的新闻稿还没有写出来,那连金胜一定会怀疑的。
怎么办呢?
如果我写了新闻稿,多年来的努力和这次的反击就变得毫无意义。法律是讲究白纸黑字的证据,哪里管真实性呢?
他们说不上官官相护,但连金胜能在a市纵横商场那么多年,这背后没人鬼都不信。
他若拿到稿子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送去法院,我就成被告了。诬陷和吸毒,一顿牢狱之灾是肯定免不了。
不,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!
想起曾经阿木告诉过我的一种很有意思的藏头文,我要不要赌一把呢?可如果被连金胜看出来,我必然死无葬身之地。可是,如果不赌,我迟早也是被弄死的下场。
一个染上毒瘾的女人,就等同于自毁了。
我拿着信签纸,心头纠结极了。我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,要一鼓作气写完,否则连金胜看到那些草稿纸,一眼就看出猫腻了。
我打了一个小时的腹稿才下笔,并没有把暗示的话放在第一排,而是斜着往下,再往上,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