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笺的不对劲,但也担心别人也看不出来。
不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才能交到法院去,但我的情况不能拖了。如果每日两三针这样注射,我要不了一个月人就跨了。
我被锁了一天,不吃不喝的,因为毫无食欲。我睡了一觉,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多才醒,睡得浑浑噩噩。
我想起连金胜的叮嘱,还是洗了澡换上了衣服和鞋子,是一条黑色的洋装和黑色恨天高皮鞋,风格不是我喜欢的。
我不知道他要我去见识上流社会的意思,但我现在只能言听计从。换好衣服过后,我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,用遮瑕笔遮住了额头的伤口。
着装完毕过后,我拿起针筒盯了半晌,想要扔掉,却又不舍,因为毒瘾发作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承受。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给自己注射上了。
连少卿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手里正拿着针筒,他愣了一下,随即蹙了蹙眉,“诺诺,这玩意舒服吗?”
“当然舒服啊,让人欲仙欲死。”我浅笑道,隐去了眼底的恨意。
“我以为你会继续顽抗下去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妥协了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笑道,我听不出他是讥讽还是有感而发。
但我心里凉了几分,原来这混蛋是知道我被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