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还带上了耳机,根本不听我的哀嚎。
我歇斯底里喊叫着,四肢被我挣扎得鲜血淋漓。但即便如此,也根本不抵那股蚀骨的痛,我几乎要昏过去了。
“你杀了我,杀了我吧……”
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,只能不停的喃喃道。身上汗如泉涌,很快就把**上打湿一片,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。
方筝见我不挣扎了,放下耳机走了过去来,我猛然抬起头,冲她怒吼,“杀了我,杀了我,快点!”
她顿时眉峰一沉,抬手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,打得我脑子轰隆隆的一阵蜂鸣。
“想想你的孩子,你的男人,你死了值得吗?”她冷冷道,又坐在桌前开始斗地主,完全不顾我的狼狈。
一下午过去,我的毒瘾好像过了,方筝放开了我,看到我被勒得血肉模糊的四肢,眼圈微微有些泛红。
“对不起!”她道。
我没理她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出木屋,纵身跃下了荷塘。
深秋的水很冰,但我却觉得很舒服。冰凉的河水浸入肌肤,我那模糊不堪的神智一下子回来了。我洗去了一身斑斑的血迹,望着岸边一脸紧张俯瞰我的方筝笑了笑。
“方筝,你知道我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