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飘的视觉误差。我紧张的跟在他的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他的办公室跟别的医生不一样,他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催眠的暗示图,比如那个看得令人眼花的圆圈图形,还有错乱但仔细看又很有规律的不规则几何图,等等。
我走进去就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,像有人在我脑袋里喊我睡觉一样。
“坐吧,你要问他的什么事?他已经出院很久了。”
阿塔洛指了指沙发让我坐,他自己则坐在了一张摇椅上,坐上去那椅子就摇啊摇,发出有规律但非常难听的吱呀声。还有他的椅子,摇晃的频率也很一致,令人头晕目眩。
我用力捏了下眉心,才又道,“是这样的阿塔洛先生,我想问一下他来这里是做催眠吗?是催眠什么呢?”
“这是我病人的秘密,你换个问题吧。”他拒绝回答我。
于是我想了好久,又道,“你好像催眠失败了吧?他并没有忘记我,也没有爱上杜菲儿!”
这是我揣测的事情,因为阿莎说了,阿塔洛是可以做到强行驱走某段记忆,又能强行植入一些东西。凌枭不但对我冷漠,还把家产都给了杜菲儿,如果不是被催眠,他会做出这种事吗?
我就是要试试阿塔洛做的是不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