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艳照门,不就是这样传播的么?看看那些受害女人,现如今还贴着**荡妇的标签。而我这个更甚,不但有照片,还被人撰写了那么不堪入目的小黄文,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吗?
我该怎么办?
“你给陆震说了吗?这事咱们用法律解决好不好?”阿木沉默了好久,又道。
我摇摇头,擦了擦眼泪道,“我没有跟他说,他看到这些东西指不定多尴尬呢。再说如果起诉话,我们连罪魁祸首都不知道,反倒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那先不管这些了,我们先收回那些杂志再说,我给老大打电话!”
阿木想了想,还是立即给她老大打电话了。我也没有阻止她,眼下只能这样先把事态压着不散播那么大,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,我也完全没有注意。
我想这事肯定是杜菲儿干的,因为这照片就是她拍的。
我猜不透她这么快急着报复我是为何,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凌枭和尘儿的事情?做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?
很显然,我确实没脸去面对凌枭了,我曾因为是他唯一的女人而沾沾自喜,但现在我那果照被广为传播,我还喜什么呢?
阿木的老大很快就来了,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眼镜男,长得斯斯文文,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