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想到一个妥善的办法,一定要把你从杜菲儿身边夺回来的。
我在心里如是说,跟着凌伯伯转过花园来到了小径上,他深沉的看了我一眼,苦涩的摇了摇头。
“诺诺,伯父对不起你啊,本来想把资产一部分给你,谁知道这其中发生了那么多事,所以……”
“没事的伯父,钱财是身外之物,只要努力都能赚回来的嘛!”我顿了顿,想起那汇票,又道,“你不是还给我留了一张汇票吗?我准备去兑换出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这都是当年留给你的嫁妆,早知道会发生这的事情,我就多留一些给你了。我对不起你父母啊,没保住他们,也让你这么受委屈……”
“凌伯伯,都过去二十年了,你也别难过了。对了,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到底是怎么去世的?”
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细节,但一定跟当年的工程有关。这些年我也没精力去查这事,估计一查的话,就又是一场血雨腥风。我老了,可能没有能力去应付这些了。”
连凌伯伯都搞不清楚的事情,连少卿却说得斩钉切铁,他那样栽赃,说明这事跟连家是脱不了关系的。真相到底是什么,我也茫然了。
不过,在我有生之年,这事一定会搞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