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缩了一下身子,靠紧了椅背。
“凌枭,要不咱们回去吧?”
这里离丹姐那边还有大约十来公里路,我真怕半道上忽然间下暴风雪,把我们俩困在郊外就遭了。
“既然都来了,去看看吧。”
他淡然道,瞧我一脸惶恐,伸手摁响了汽车音响,里面一阵轻柔的旋律传出,我的紧张感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“今夜还吹着风,想起你好温柔……”
这是梅艳芳的那首经典老歌《亲密爱人》,我曾在东郊农场时听他哼唱过。所以此时再听,有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酸酸的,很压抑。我还记得那夜他抱着我就睡着了,太可惜了。
车子已经出城了,在昏暗的马路上行驶着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在加上这恶劣的天气,我莫名感到惊慌。
为吃这顿饭,我这精神上的折磨真是受够了。
开着开着,车莫名颤了一下就不动,凌枭擦看了一下,很遗憾的告诉我说车子抛锚了。
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再次确定了一下。“是开不走了吗?”
“修好应该可以。”他说着把头伸出车外张望了一下,又缩了进来,“前后好像没有人家,得等修理厂的人来。不过今天天气这么恶劣,他们未必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