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开始研制克制这种病毒的药,我也参与了研究,有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的。先给宝宝打一针把病情压制住,其他的慢慢来。”
“可是她体内的病毒会不会害了她?”
“不会,她血液中的病毒数量还不大,我想也是有人在刻意控制这病毒的蔓延。”
有人刻意控制?
哼,除了杜承霖还有谁?
我转头想呵斥凌枭,却看到他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浓浓的杀机,但转瞬即逝,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,于是我把想说的话也给忘记了。
“张医生,我相信你,一定等你的消息!”我顿了顿才道。
“先去给孩子打一针吧,不用打点滴,以后每个礼拜来打一次就好。”张医生把处方单给我。
“恩!”
我抱着尘儿去护士站的时候,凌枭也紧跟在我身后,我愤愤地瞪他一眼,他只是伸手揉了揉我头发,什么都没说,然后拿着处方单下楼结账去了。
输液室里有很多的人,儿童老人最多,很多小孩子都怕打针,所以还没打就开始哭了起来,特别的悲惨。
尘儿望着那些哭喊的小孩子,紧紧抓住我的衣服,小脸也是一片恐慌。
凌枭很快就上来了,把单子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