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有点内急,顾不得跟我算账,直接冲进隔间里噼里啪啦一顿响。我捏着鼻子上前轻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,从兜里拿出了凌枭给我那颗药丸。
今朝真是冤家路窄啊,我还愁着找不到她呢。
我想凌枭也是蓄谋已久要找出配方了,杜承霖既然一直在控制尘儿的病情,那说明他是有配方的。
如果杜菲儿也染上同样的病毒,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,所以配方也就曝光了。
凌枭这步棋,他盘算了多久呢?
杜菲儿在里间蹲了有十分钟才出来,看到我堵了门,也是微微一愣。“秦诺,你想做什么?”她一边洗手一边冷冷问我,气焰一如既往的嚣张。
“不怎样,就是想问你虐待我女儿做什么。”
如果我一直忍让下去,她恐怕会觉得我生下来就是给她欺凌的。我的确不喜欢惹是生非,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人。对付我还能忍忍,对付我女儿,那就触到我逆鳞了。
杜菲儿抽了片擦手纸擦了擦手,阴戾地笑了下,“我说了,怪就怪她投错了胎,成了凌家的人。”
“你们杜家几代人一起憎恨凌家,可是因为凌伯伯当年太过勇猛,把你爷爷直接从a市扫地出门了?”
“放屁,你知道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