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给阿木,听得她也一个人闷在家里,就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了,准备找她出去嗨。
我到阿木家的时候,发现她的神情很是落寞,不由得有点担心,“你怎么了,几天不见成这样了。”
“诺诺,咱们找个地方去喝喝酒吧,我心情实在有点糟糕。”
“……好吧!”
我思来想去,就载着她来到了世贸大楼,论酒吧的话,还是这地方的朝爵比较好,起码没那么嘈杂。
我们上楼时,酒吧的人还很多的,想不到大年初一寂寞的人也不少。我们俩奢侈地要了一瓶拉菲,坐在角落里浅酌。我酒量肯定不行的,就只能看阿木喝了。她狠狠灌了一杯过后,才睨着我开始诉苦。
“诺诺,我这个人没救了,真的是没救了。”
“你得了什么绝症?”我愣住了。
“我没想到我是个如此花心的人,实在太可怕了,我都受不了我自己。”她说着喝了一口酒,满眼对自己的唾弃。
“花谁了?”
“我跟你说,我和陆震分手了,和平分手。”
“嗯哼?”
“可我竟然……竟然把我老大给睡了。他是那么本分的一个男人,被我活生生给摧残了,我现在电话也不敢接,班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