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!”
“其实,你如果要他给你婚姻,他肯定也会给。”
我知道陆震那种人,他和黛芬是一类人,都是不懂得拒绝,或者说,一旦接受了就不想改变。
黛芬因为程野对她的救命之恩而孤身这么多年,甚至于在拳赛上被打得头破血流都不顾。而陆震却因为她的放弃而退步,没有说去主动争取一下,他其实也觉得欠程野的,不想去跟他争同一个女人。
往往这种人最容易伤害别人,也容易被别人伤。
阿木是文人,所以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没有把自己陷进去。但如果换一个女人,兴许他们就结婚了,日子也这样过下去了。
“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。”阿木叹了声又道,“可能我也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,才找了个人谈恋爱,谁知道始终都不能全心全意对待。”
“你是说,你早就喜欢陈越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他很纵容我,我做错事了会帮我善后,我搞不定的事情他都会帮我完成。他就像一座灯塔,或者是我的领路人,我以为对他只是仰慕。”
“呵呵,你也有今天!”
我忽然笑了,既然这场游戏中谁也没受伤,那就可以翻篇了。听阿木说的话,她估计也想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