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!”尘儿指着远去的救护车哭喊,伤心极了。
“别怕,我们也赶过去。”
我慌里慌张地把奶粉和奶瓶一并放进背包里,抱着尘儿就出门了。开车上路后,我又忍不住给凌枭打电话,却依然打不通,气得我把手机都摔了。
我轰着油门朝着医院跑,但跑到半途的时候,却发现后面有两辆一模一样的桑塔纳轿车在跟着我,距离也就是一两百米左右。
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我刚怎么没发现?
我打算转弯,但其中有一辆车很快超过了我,似乎想把我往隧道里逼。我好几次想超过他,但车子性能差都没超过,硬生生被逼进了隧道。
我害怕极了,这些都是什么人啊?
我若一个人还好一点,关键我还带了尘儿,我绝不愿意看到她有半点的危险。
这隧道一直通往西区,所以很长。后面的车在紧逼我,而前面的车就堵着我不让我变道。我行了大概五分钟后,在出口的地方被两辆车堵住了,动也没法动。
我停下车锁死了车门,惊恐地把尘儿抱在了怀中。
前面的车里下来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,穿着西装革履,我瞧着很眼熟。他慢慢摘掉了墨镜,露出一张阴戾冷漠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