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大哭了。我轻轻抹了下她的眼角,也忍不住湿了眼圈。这样的惊吓如果再来一次,我一定会崩溃的。
黛芬打完电话过后,拿着医疗箱走了过来,给我手上消毒抹药。看着那些皮一片片掉,我强忍着疼没喊出声来。
李嫂很快买起东西回来了,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,肯定是给跑的。
“小姐,我给小小姐蒸点鸡蛋羹吧?看她吓得不轻,等会我给她用酒精擦擦心窝子。”李嫂放下东西过来看了眼我,又道,“唉,怎么烫这么严重呢?”
“没事的李嫂,麻烦你了!”
李嫂无言地摇摇头,转身去忙了。黛芬给我擦手上擦消毒水也不敢包扎,拧着眉上了楼,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我抱着尘儿躺在沙发上,此时倦得仿佛要死掉一样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尤其是手,那股撕心裂肺的火辣真的非常难受,疼得我话都不愿意说。
我好累,一闭上眼,全是我抱着尘儿飞奔逃跑的画面,那一个个冷漠的路人,一张张看热闹似得脸,令我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我不是愤青,但我真的很感慨国人在某时候的冷漠,冷漠得令人发指。
“砰!”
我正想着,门忽然间被推开,吓得我抱起尘儿霍然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