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狠的。
然而袁晗补充的一句话,令我这份感激荡然无存,“他不想让你死,因为他想要二期工程的承建招标。”
我捏了捏眉心,有点啼笑皆非,我就说嘛,他会那么好心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闲谈中,酒店外面忽然来了很多家媒体,都侯在酒店大堂里张望,我看到阿木竟然也在其中。
但我没出去,这时候连金胜他们都在,出去就曝光了。
“老杜,怎么还有记者?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不邀请媒体还怎么传播?你看着吧,等会有好戏。”
“呵呵,老爷子今天搞的阵仗很大啊。”
“他就是那么个人,要么低调得路人都不认识,要么高调得国内外都知道。老爷子憋屈了这么多年,总算又扬眉吐气了,能不**一把么。”
呵呵,拿别人的屁股给自己当脸也能叫**,我真***呵呵了。
我终于在杜家人身上见证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,从杜修贤到杜菲儿,劣根性一看就是传承下来的。那么大把年纪的人了干这种龌蹉事,也不嫌丢脸。
“看你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,很不服啊。”袁晗又在我耳边道。
我没好气的丢给他个卫生球,“你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