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笑了笑,又把话筒对准了凌伯伯,“凌老先生,中成集团是凌家的家族企业,今朝易主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凌伯伯睨了她一眼,又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媒体,顿了顿道,“既然大家都来了,凌某也就说两句。中成集团的确是我凌家苦心经营近百年的生意,从当初的一个小团队扩大到如今的规模,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。”
说道这里,他重叹一声,忍不住热泪盈眶了。凌枭在一旁轻轻捋他的后背,安抚他,而他的眼神,却不经意地扫过阿木那边,我看到阿木微微点了点头。
凌伯伯缓了好久才又道,“只是凌某不才,把好好一个企业搞成了这个样子,撑到现在不但负债累累,缺口也填补不上,我对不起列祖列宗,也对不起小辈们,更对不起接手中成集团的杜老爷子。”
我似乎听出来一点端倪了,凌伯伯虽然在自我检讨,却也把中成集团的困境**裸地展露在媒体面前。媒体人多么会捕风捉影,接下来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添油加醋呢。
我忽然明白了跟我说的,在董事会过后,中成集团的股票会出现恐慌性下跌,我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媒体见面会。
杜修贤本想借媒体**一把,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凌伯伯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