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给大家解释清楚呢?”
阿木的问话可能打乱了杜修贤讲话的节奏,他拧了下眉,显得有点不悦,“这是杜家的私事,无可奉告。”
“杜老先生,你今天邀请我们来不是说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吗?既然你已经提到婚约的问题,何不给大家解释清楚呢?难道外界的传言是真的,凌家为了安抚曾患有抑郁症的杜小姐,才让两人举行了一场欺骗各大媒体的假婚礼?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,我家菲儿没有患过抑郁症,至于婚礼,也不是欺骗各大媒体。”
杜修贤显然想不到阿木会这样说,显得有点慌。杜菲儿脸色一沉就要发怒,但被他压制住了。
一旁的凌伯伯瞧着媒体闹得很,于是清了清嗓子把媒体都引了过去。
“这事我来解释吧,各位不要妄加猜测。这婚礼其实是我们两边大人一厢情愿的主意,小辈们虽然不喜欢,但也不想让我们不开心,所以就答应了。”
他如此一解释,杜修贤的脸色微微好看了点。阿木见缝插针地又问了句,“那为何又是无效呢?”
“事情是这样,我们以为先举办一场婚礼,让小辈们联络联络感情再做打算。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,两人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,于是我们两家商定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