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又问,“那少卿的病情控制到了吗?”
“伤是控制了,但他不愿意醒来,可能还是在恨我吧。”
袁晗放下咖啡杯,靠在沙发上一脸悲戚。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劝他,因为感情这种事我也不是老司机,甚至于我自己也爱得战战兢兢的。
“袁晗,你不是说你喜欢少卿么,干嘛还故意找个人刺激他?你去那家酒吧的时候不晓得阿布是个什么角色吗?我都发信息提醒你了,你也不听。”
“唉,这事说来话长!”
袁晗重叹一声,才跟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,听得我非常唏嘘。
原来,连少卿找我当说客的那天,袁晗自己也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行,就想找个方式刺激一下他。
所以他就去了“日月同辉”的酒吧,让老板介绍了一个最红的小受,也就是阿布。
他并不了解阿布的为人,以为就是在欢场混迹的赚外快的男人,就没太在意。准备利用他来刺激一下连少卿后就甩几千块了事,以后也不相往来。
我给袁晗打电话的时候,他刚进酒吧,也知道我和连少卿在一起,就没理我们,而是放了酒吧的音乐。
这音乐就是同志酒吧里最爱放的,他和连少卿都熟,连少卿到音乐就知道那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