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一路上苏峰是不是把我睡觉的窘态尽收眼底,幸好他也没多问,我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好了。
“苏峰,你的酒店找好了吗?要不要我让陈欧给你们订一下?”
“不用,阿普扎拉租了一栋住房给我,到时候李飞他们几个就住在那边,等工人入场后把工棚造好再搬过去。”
“看样子你和阿普扎拉的交情挺不错,我听说他这人并不怎么热忱的。”
“互利关系嘛,我们远道而来的,他多少要表示一下的。”苏峰笑了笑,又道,“做设计的时候不觉得关系的重要性,但现在发现,搞工程这种事,三分努力,七分人情。”
“我对你可是抱着百分百的信心哟,你可别像连金胜那样造些豆腐渣工程出来。”我对苏峰的话不敢苟同,就半真半假道。
因为他才起步,刚刚尝到搞工程的甜头,这里面的确油水很多,比做设计要强多了。我记得有句话说得好: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,之所以忠诚,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。
他在a市的工程规模跟这个商圈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,赚的利润也完全没有可比性。纵然他从未想过牟取暴利,但作为朋友,这警钟还是要敲一下的。
他深意地睨我一眼,伸手揉乱我的头发,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