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务一点。
我该怎么办?就这样自怜自艾下去吗?
我完全没有开工的动力,一身仿佛被车轮碾压过似得酸痛疲惫,脑袋也昏昏沉沉得不行,想的念的全是凌枭。
我在床上挨到快十点才起床,脑袋总算没那昏沉了。刚洗漱好,苏峰给我打来了电话,约我一起吃午饭,我寻思还得去找乔恩,就婉言谢绝了。
有乔恩在,我心可能就没那么乱了。但我打了他的电话打不通,就拿着门卡打开了他的套房,里面很整洁,只有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在客厅中央,看得出他自从回来就没住过这地方。
我有点疑惑,于是又联系了穆汉德医生,问他乔恩的情况。他说检查已经做好,手术时间也定在月底,别的他也不晓得了。
我就奇怪了,乔恩在阿联酋似乎也没别的朋友,他会去哪里呢?会不会是出去玩的时候发生意外了?
我被自己这想法给吓住了,连忙又联系了陈欧,说他也不知道乔恩的消息。
“你就没给他打过电话吗?”我有点生气。
“哎呀诺诺,乔恩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做事情独断专行。嘿嘿,你已经回来迪拜了吗?”
“嗯哼。”
“那好,二期工程的勘测资料放